于是于廷瞪着眼睛看过去,没好气地骂:“你他妈看够了没有,谁没遇见过几件糟心事儿啊,你有没有同理心!”
“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吗?”
“啊?”对方的回答莫名其妙,做好吵架准备的于廷一下就泻了火。
与纪何初的第一次交锋,于廷便铩羽而归,也由此奠定了在往后的时光里,他被纪何初的清奇脑回路与嘴皮子折磨的坚实基础。
“我以为他在阴阳怪气,就破罐子破摔说是,家里人生了病要花很多钱,结果他二话不说就领我去取钱,给我妈交了所有的费用,还拿了一张卡给我,说要用就自己取,最后一起给他打个欠条就行。”
“我当时也被吓到了,你说都是大学生他哪来的那么多钱!而且我们都不认识!他说借就借还挥金如土,我都差点以为他是要包……咳,总之我就是不敢相信!可是我妈那会儿确实需要钱,错过配型都不知道还等不等得起……我害怕是害怕,但想着大不了就是个死,咬咬牙,还是用了他的钱交医药费。”
“刚借他钱那会儿我每天都特别心慌,生怕哪天他就来找我,威胁我提什么条件,结果他就跟个没事人一样,不但没来找我,甚至我想把借条拿给他都找不到他人。”
“时间长了我也就不害怕了,觉得他可能就是个好心的富二代。后来我妈有了配型的器官,没耽误,手术也很成功,现在在家一顿能吃两碗饭呢!”
回想起这段往事,于廷对纪何初的感激溢于言表,“当然,钱都是纪哥出的,我到现在还没还完。”
韩驰没想到于廷与纪何初的相识居然这样欧亨利,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,他接着问道:“所以你就来黑珍珠打工了?”
“嗯,”于廷应了一声,“其实我当时根本没想到自己会来酒吧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