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何初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,移动到韩驰的大腿,还没继续下一步动作便被韩驰抓住,狠狠一把抵在了墙上。
后背猛烈的撞击让纪何初闷哼一声。
“酒是你调的,你觉得自己很无辜?”
纪何初冷笑一声,此刻他与韩驰挨得很近,呼吸几乎就喷洒在对方脸上。
“这么生气,被我说中了?”
“韩驰,你想跟我试啊?”
说罢,不等韩驰回答,纪何初仰头吻了上去。
和上一次的蜻蜓点水不同,纪何初这次上嘴就啃,也不知是谁先张开了嘴,谁先使了力,唇舌交缠像是一场无声的战役,韩驰用力捏住纪何初的双臂固定住他,将他抵在墙壁上狠狠掠夺。
他曾经所有关于自己初吻的幻想都是浪漫温柔的,但眼下他无师自通,只想将对方啃食殆尽,攫取纪何初口腔里的所有空气,让他窒息,让那张气死人的嘴没空讲话。
“呜……”不知过了多久,纪何初发出了呜咽的声音,被抓住的手也挣扎起来,韩驰最后狠狠咬了一口纪何初的唇,猛地放开了他。
“呼——”纪何初扶着洗手台弯下腰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“纪何初,你听好,我不想和你试,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,”韩驰的眼神十分凌厉,“电影我陪你看了,从现在起你履行合同上的条件,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,不然你可以试试,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这样轻易放过你。”
韩驰抓起放在洗手台上的那个眼镜盒,“这个,不需要你转账给我,就当是你前天下午在我家照顾我的报酬。”说罢,韩驰将眼镜盒摔向地面,转身推门离开了盥洗室。
合页门在外力的冲击下来来回回开合,纪何初喘了很久才平复下来,他洗了把脸,整理了一下衣衫准备出去,顿了顿,又蹲下捡起地上的眼镜盒。
盒子打开,里面的眼镜完好无损,盒身也没有磕碰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