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何初曲了曲手指,感受到在掌心弯折的创可贴。
算了,正好二楼有张床。
戚云衔在离开黑珍珠时有些担忧,虽然于廷一再向他保证老板只是看起来不靠谱,但他始终没有忘记纪何初今天给他指一根柱子的事。
事实证明,戚云衔的担忧是正确的。
韩驰在第三次被纪何初踹下床时,依旧保持着不省人事的状态,并在十分钟后再次摸上纪何初的床。
纪何初的床很大,睡两个男人完全不是问题,甚至纪何初在睡下的时候还特意背过身去,与韩驰隔了好一段距离。
问题在于,他们只有一床被子。
更大的问题在于,韩驰和他抢被子!
他还抢不过。
纪何初打小起床气就大,半夜被吵醒更是脾气上头,一脚就把韩驰踹下了床。结果韩驰又梦游一般爬回床上继续和他抢被子,如此循环往复几次,纪何初终于忍无可忍地翻身坐了起来。
醉鬼在床的另一边睡得香甜,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,韩驰已经被纪何初大卸八块了。
纪何初用力扯了扯被醉鬼卷走一大半的被子,没抢过来几寸,倒是引得对方皱起眉头,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——
“你……过来点儿啊……”
这是把他当成谁了?!
纪何初的脸色黑得像锅底,虽然他知道韩驰在说醉话,也并不愿意和一个不太熟的男人挨太近,但此刻他非常想睡觉,特别想暖暖和和地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