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驰!这里!”戚云衔朝他招手。
男人看向那边,笑着挥了挥手算是回应,也许是急着过去,他不再翻看酒水单,将目光移到了纪何初手边那杯冒着火焰的酒上。
“就这个吧,给我来杯一样的就行。”
纪何初低头看了一眼,伏特加还未燃尽,酒杯上依旧跳动着蓝色的火焰。
“没有一样的,我乱调的。”他拿了根吸管,将杯子推了过去,“送你。”
对方愣了一下,倒也没推脱,爽快地接过了酒。
“那谢谢了,很漂亮。”
不用夸也不用谢,不要钱的酒一般要命。
纪何初没搭话,默不作声地收拾台面。
刚刚听到这人叫什么来着?憨痴?
正按部就班地冲洗着刚刚用过的调酒工具,一枚创可贴突然闯入纪何初的视线。
“看到你手上有伤口,正好包里带了。”
纪何初愣了一下,抬头看见刚刚端走酒的人又折返,手里捏着一枚创可贴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,掌心的伤口泛着淡淡的红。
“不客气,就当是你请我喝酒的谢礼。”韩驰友善地笑了笑,将创可贴放在台面上,接着问道,“你们这儿有果汁吗?”
“有。”
“玉米汁?”
“有。”
“那麻烦你送一杯玉米汁到那桌,一会儿我一起结账。”韩驰指了指戚云衔的方向,“他这几天有些着凉,不能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