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戚云衔欲言又止。
纪何初指的是一根柱子。
“您好您好!有什么需要您和我说就可以了!”于廷腆着笑跑到纪何初指的柱子前,心里默默把老板全家都问候了一遍。
“啊好,我是想问你们这里提供场地租赁服务吗?价格可以商量。”
“场地租赁?”打工仔于廷下意识瞄了一眼老板,很快又反应过来多此一举,于是自己拿了主意,“这样,咱们坐下来聊吧。”
“好,那我先点单。”
于廷领着戚云衔去坐着了,店里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客人。
清理完台面,手上的伤口也已经凝血,纪何初最后看了一眼屏幕,“啪”地一声合上了电脑。
无所谓,他早晚会把这个课题做出来,到时再有人非要拉着他去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活动,他就直接把论文甩对方脸上。
刚刚那种情况也就不会再发生了。
刚刚……
纪何初皱了皱眉不愿再回想,可一停下来思绪就容易乱飘,他转了转脖子站起身,决定给自己调杯猛的,喝完就上床睡觉。
刚走到调酒台拿出吧勺和盎司器,几个眼尖的熟客见他有动作便立刻围了上来。
“纪老板今天终于舍得调酒啦?”
“不调。”
“那你这是在干嘛?”
“炼毒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