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寂深也怕累到他,自觉忍耐着不多索取。
旅拍最后一日,他们来到一处教堂。
温惊桥看到行李箱里有一套高定婚纱礼服,尺寸可以调整,凭设计风格便知是傅寂深让人做出来的。
“阿深,你想让我穿吗?”
傅寂深抿唇:“想,但不想给他们看。”
“宝宝回酒店穿给我看,我给你拍照,好不好?”
“当然好啊。”
温惊桥便还是穿西装拍摄。
这些天他前前后后换了几十套西装礼服,每套都是高定,他都不知道傅寂深是何时准备的,都是他的尺寸,且与家里衣帽间柜子里的那些款式,都不一样。
他问出心里的想法,傅寂深听言,笑道:“从我和老爷子出柜的那天起。”
“婚期比我预想的提前了几个月,不然宝宝能有更多的礼服。”
温惊桥轻哼道:“你是在暗示我很好追?”
“宝宝怎么会这么想?”傅寂深抚着他的脸颊:“是宝宝太心软,舍不得让我追太久。”
温惊桥噘着唇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摄影师们在旁不停地抓拍,他们相处的氛围越好,成片越美,而这两人就像是造物主的恩赐,无论是哪个角度拍,都堪称完美绝配,能大大省去他们修图的功夫,回国后,只需调整下细节,擦除多余的人或影响美观的建筑设备即可。
摄影师们还从没拍过这么省心省事的婚纱照,少点钱他们都愿意干!更何况还是给傅总和桥桥拍的,既能博个名声,也能多拿钱,一举多得的好事,真是便宜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