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。”
傅寂深低喘,克制着拿起那条冰蓝色挂脖短裙,珠片刺绣在光下熠熠生辉,他亲手给温惊桥穿上,再细细地拆吃品尝。
昨夜还未消下去的斑斓,再添新彩。
……
温惊桥看他忍得辛苦:“阿深,求婚成功就代表我们已经是最亲密的伴侣了,可以完成最后一步。”
傅寂深坚持道:“等举办完婚……”
温惊桥用唇堵住他的话,而后一触即分:“你难道没听说过,婚礼当天的新人有很多流程要走,还要到各桌敬酒,一天下来会很累的,根本没心情,也没精力办那种事的嘛。”
“到时候醉了,有你后悔的。”
温惊桥喝了半杯红酒,正是微醺状态,胆子比平日大些,也更热情,他翻身而上:“就今晚,良辰美景好时光,最适合不过。”
傅寂深喉头剧烈滚动。
刚开过的锁也正合适继续打开,他便不再犹豫。
温惊桥仿佛被汹涌的浪潮淹没。
窗外月色如洗,燥热的夜风掺杂进汩汩潮湿的凉意。
万事开头难,即便打过几次基础,但太过夸张,想要顺当成事也绝非易事。
打地基亦是如此,要先进行地质勘察,评估承载力和地下水位,条件达到后,再清理施工区域,移出障碍物,排水;之后还不能立即施工,得按照计划稳定深度地开掘。
由于土质肥沃,需要持续加强加固,正式施工阶段,也得确保密实无裂缝。
而想要留缝隙也难,湿润的土壤在振捣时会不断收缩紧缠着工具不放。
直到彻底填充夯实为止。
月落星稀。
温惊桥浑身干净后,才沉沉地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