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寂深经此一问,蓦地睁开眼。
“宝宝,别急。”等他明天查查资料,或者咨询一下专家,他暂且稳住青年道:“我们几乎都在工作,周六去约会。”
兴许是他们恋爱的流程走错了,还没谈对象就把接吻、拥抱、互相帮助、同居这些事情都做了,所以宝宝才觉得没了传闻中的激情和新鲜感?
一定是这样的。
温惊桥:“好吧。”
他一手环着傅寂深的脖颈,把自己往他身上挂,腿也翘在男人的腿上,像是抱着一个大号人形抱枕:“我今晚想这样睡。”
傅寂深便平躺着,让温惊桥半个身体都压着自己。
差不多就是他平日里抱着桥桥睡的姿势,只不过他并未压着桥桥而已。
“宝宝,你整个人趴在我身上也可以。”
桥桥一点都不重。
“那样你容易做噩梦。”温惊桥说:“鬼压床听过没?”
傅寂深揉揉他柔软的发丝:“宝宝事事都为我着想,我真幸福。”
温惊桥拍拍他的胸肌:“放松点,我也想抓着睡。”
就跟傅寂深总喜欢抓着他肉最多的地方睡觉一样。
“……”傅寂深便深呼吸,将全身的肌肉松弛下来。
温惊桥弯起唇畔,身心舒适惬意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可却苦了傅寂深,他一直等到肌肉上的手松了力道,他才追随青年的步伐缓缓陷入深度睡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