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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傅寂深是个执拗认死理的人,也不愿意一直撞南墙的吧?

“直到我生命的尽头。”

傅寂深有力的双臂紧实地搂住他:“宝宝,就算你不信我的承诺,也要相信我的人品。”

温惊桥低声“嗯”着。

心道,再等等我。

少焉,他要起身,傅寂深知道他要洗漱,便单臂将他托抱起来,往主卧的浴室里走去。

他给浴缸放上热水,就到床头拿来那件黑色蕾·丝裙,露肩深v,高开叉,裙摆还有细密的流苏,时尚又性感,温惊桥若是穿上它,定然美丽不可方物,一举手一投足便能把他迷得死死的。

温惊桥瞧见后,视线躲闪,默许着他的打算。

他脱去衣物,进到滴着精华的温热水中,蓬起的泡沫裹着他的肩颈位置,衬得他皮肤愈发的粉软细腻。

傅寂深则到一边淋浴底下冲洗。

十多分钟后,他赤条条地走到浴缸边,偾张的肌肉正对着温惊桥:“宝宝,我帮你洗掉泡沫。”

他扶着青年站起,拿下小莲蓬头,细致地给他冲洗干净,而后拿浴巾给彼此擦干,傅寂深吐息已然滚烫,傲然直指着对面,他展开双臂将人抱个满怀,来到沙发前。

温惊桥小腹被烫得粉粉的,他低头,咬住傅寂深的锁骨:“裙子拿给我,你先转过去。”

“好。”傅寂深哑声应道。

温惊桥接过轻软凉爽的布料,刚要往身上套,傅寂深就转过头说:“宝宝,我不仅想帮你脱,还想帮你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