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寂深就用实际行动,表明他坚定的意志力,上·床后, 他播放起轻音乐,安分地平躺在温惊桥一臂之外的地方,他双手搭在腹部,双目发直地盯着天花板。
温惊桥:“……你正常点。”
傅寂深很有自知之明地说:“我怕搂着你就心猿意马。”
温惊桥低低地发笑,他倒要看这人能憋多久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失去熟悉温暖的怀抱、硬如烙铁的手臂束缚,温惊桥却罕见地有些睡不着,每每意识朦胧时,他都会因身上轻飘飘的感受而恢复清醒。
“……”见鬼了,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,他缓缓朝着傅寂深挪动:“你睡着没?”
空气依然安静着。
须臾,傅寂深沉冷的嗓音在昏暗里响起:“没。”
“快点抱着我。”
温惊桥羞赧地命令道:“我要睡觉,免得你后半夜抱过来把我惊醒。”
傅寂深摸到床头柜的手机,看眼屏幕,还差十几分钟便到十二点了,他遂再也克制不住,转身一把紧紧地搂住温惊桥:“宝宝,先接个吻。”
“哦。”温惊桥张开唇,温顺地接纳他的舌头。
傅寂深难得见他这副乖巧的情态,吻得温柔许多,但没多久,他就故态复萌,恨不能把人给吞掉的架势。
“唔……”
温惊桥掐着男人的脖颈,口齿不清地抗议:“轻点。”
傅寂深便松懈几分力道,吞食着他的津液和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