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惊桥瞪他:“万一哪次你在我妈跟前也这么喊我,就死定了。”
“好,听宝宝的。”
傅寂深老实听话,帮青年和自个儿擦净身子才重新躺下,他吻了吻温惊桥的额头:“晚安,宝宝。”
“晚安。”
温惊桥心道,连宝宝最好都不要喊,否则,一失口成千古恨。
可若是对傅寂深提出改口的要求,傅寂深指不定又要变着法子地折腾他,诶。
想着想着,意识便模糊昏沉过去。
傅寂深将他紧紧地纳入怀里,心满意足地阖上眼。
自打和宝宝一起睡之后,他每晚都睡得特香,雷打不动的,跟幸福的小猪也没两样。
自我类比完,傅寂深低低地笑出声,胸腔发出震动,引得青年喃喃呓语:“不许,动我。”
“好,我不动。”
傅寂深复又睁开眼,在黑暗里幽幽地盯着温惊桥片晌,美滋滋地吻遍他的整张脸,沉沉道:“我好爱你,宝宝。”
温惊桥对此痴汉行径一无所知。
他于天光大亮时清醒过来,竟见傅寂深再度反常地比他先起,他想问管家,却也没瞧见管家的人影,温惊桥只好问厨师:“他们跑哪去了?”
厨师笑道:“大概是去锻炼了。”
“额。”
温惊桥听完半点没怀疑,毕竟傅寂深精力确实极其旺盛。
发泄出去也好,省得夜夜黏着他。
临近九点,傅寂深才折返,而温惊桥已是西装革履,他上下打量男人一眼,见他穿着睡衣和凉拖,脸上有汗,皱眉道:“你穿这个锻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