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请了一名专业的导游,对方带队经验丰富,不仅指导他们准备保暖装备和防高反的物品,还能讲解雪山相关的文化、历史及生态知识。
他们选择的是海拔最低的索道,但到达云珊坪后,董轻拍会雪山的远景,身体忽然就有些不适,出现头晕胸闷气短的症状。
温惊桥果断决定下山。
董轻说:“你们继续换乘其他索道,上去看看,我到山下等你们。”
温惊桥见董轻脸色苍白,很是担心。
摇头道:“不了,万一谁再出现高反,叫医生都来不及,来过看过,我心里就没什么遗憾了。”
傅寂深颔首道:“伯母,听桥桥的。”
“妈,一起走吧。”
温惊桥话音方落,猛然反应过来傅寂深刚才的称呼,登时悚然一惊。
“也好。”
董轻无动于衷一般,扶着他的手,前往站点乘坐巴士下去。
温惊桥怔怔地发会呆,心底糅杂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头绪。
他在脑海里反复回忆着这几日和傅寂深相处的种种细节,笃定没有哪里出格或是露出破绽后,才悄悄松一口气。
而导游没想到刚上来不到十分钟,就出状况,感觉这单要黄。
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温惊桥。
温惊桥触及他的神情,说道:“没事,钱照结。”
导游瞬间转忧为喜:“先生您真是好人!这里的海拔相对其他两个索道其实要低很多,我也没想到阿姨会……”
温惊桥淡声道:“不怪你,出生环境不一样,对海拔的适应力就会有所差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