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惊桥则和傅寂深走进茶馆,找个角落坐下。
“我也想看你穿古装,做妆造。”傅寂深把包放到里座,同他低语:“男装,女装都想看。”
温惊桥与他面对面而坐,也低声道:“外面的古装不干净。”
他像是继承了傅寂深的洁癖一样:“人人都穿过,我是不会穿的。”
“嗯。”傅寂深道:“那我们回家再穿。”
温惊桥闻言,咬住唇,蹙眉道:“……你这癖好,真的改不掉了吗?”
“嗯。”傅寂深理直气壮地说:“有美人兮,见之不忘;一日不见,思之如狂。我现在只能看看视频,聊以慰藉了。”
他说着,低沉着道:“宝宝,我们回去后,你穿裙子跟我玩吧。”
“……呸。”温惊桥羞赧地瞪他一眼:“想得美。”
傅寂深低笑:“你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可爱。”
“牲口,注意点影响。”
温惊桥在桌子底下踹他一脚:“你这哪里是追人的态度,总惹我恼火。”
傅寂深灼灼而视道:“第一次追人,没有经验,宝宝,别气我太久就行。”
“呵。”温惊桥白他一眼:“你还想追几个人。”
傅寂深攥住他的手:“这辈子只你一人。”
温惊桥余光瞥见有人过来,连忙抽出手:“君子动口不动手。”
“先生,请问要喝点什么?”服务员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