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寂深淡声道:“您过奖了,朋友之间本就该互相帮助, 况且, 温惊桥对我的帮助,其实更多。”
温惊桥感到他腿上的那只手在不规律地轻点, 像是在弹琴,可见手的主人心情相当愉悦。
“哼。”他从鼻腔里挤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声调。
继而一把将大猪蹄子拨开。
他的前胸和腿心还火辣辣得疼呢,这人倒好,被恭维两句还飘上了。
冷菜适时端上来,他们边吃边聊, 傅寂深话不多, 偶尔插一句, 多是在倾听他们一家人说笑。
气氛倒也轻松和谐。
直到, 董轻把话题拐向长辈们老生常谈的婚姻大事上,场面才有了一丝凝固。
“对了小傅, 你今年多大啦?结婚没啊?”
傅寂深摇头,沉冷着声道:“31,未婚。”
“那有心仪的姑娘家么?别嫌伯母多嘴啊, 小傅,男人事业重要是没错,可婚姻家庭也同样重要的呀,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,就不会孤单寂寞了,到时候带着老婆旅游,不比跟朋友玩来得快活啊?”
温惊桥:“……”真是防不胜防。
他虽还未被催过婚,可架不住傅寂深这位大龄优质男青年催动了董轻骨子里“男大当婚女大当嫁”的传统思想,他眼看着她努力劝说的样子,实在不忍心告诉她,傅寂深和他都是弯的。
傅寂深放下筷子,拿过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着唇边。
放下后,他认真地回答她道:“伯母,我有正在追求的对象。”
“我想和他步入婚姻,组建家庭,也想只和他旅游,过二人世界。”
温惊桥垂着头默默吃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