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骨头酸疼。”
祖父拍拍他的手道:“不必花那个冤枉钱。”
傅寂深帮着劝道:“爷爷,您做好检查没问题,桥桥才能放下心工作,不然他得一直记挂着。”
温惊桥说是。
祖父见着陌生人,打量傅寂深一眼,心里一惊,这副气度的人怎么会到他们这种小地方来?
他看向温惊桥:“这位是?”
“我朋友。”温惊桥同他祖父介绍一通傅寂深后,调侃道:“爷爷,他来农村涨涨见识。”
小姑感慨道:“怪不得,是大老板啊。”
“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。”祖父称赞道:“了不起。”
“爷爷您过奖了。”傅寂深谦虚道:“我有家世基础,桥桥才是真正的了不起。”
祖父闻言,立时就神气得不行:“那可不,我孙子每次考试都拿第一,当年还是省状元呢……”
温惊桥听他俩对自己一阵吹捧,脸热道:“菜都要凉了,快吃吧。”
一桌子人便热热闹闹地动起筷子。
饭后,傅寂深看到堂屋的一面墙上挂着一块大的玻璃相框,里面贴着许多照片,他便走上前看。
因着有些年头,相片像素不高,且褪色严重,瞧着颇为模糊。
不过他还是一眼就认出哪个是温惊桥。
桥桥约莫四五岁大的模样,被一对颜值很高的俊男美女合抱在怀里,像只粉雕玉琢的奶团子,可爱得紧。
能够看出,桥桥的五官皆选自他父母的优点,生得极好,傅寂深与那对夫妻对视上,仿似隔着经年岁月无声地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