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寂深叼住青年纤细的脖颈,而后埋在樱花园里,迟迟不愿离去:“宝宝,你好香,不用洗。”
“……”
温惊桥痒得厉害,满面红晕地踹他一脚:“撒开。”
傅寂深恋恋不舍地抬头:“还想。”
“不给。”温惊桥双臂抱胸,美目流转:“你不能再流汗了,小心伤口化脓……我去冲一下。”
傅寂深惋惜不已,他好不容易才吃上两口。
他侧躺着,抽几张湿巾擦一擦,等青年冲洗完,关上顶灯,就贴上去道:“宝宝,我们三号晚上到南扬,一起去逛夜景吧?”
“好啊,还能乘船夜游古运河。”温惊桥道:“我正好还没玩过。”
傅寂深闻言,心口又是一阵酸软,啄吻着他的脸颊:“回来后,我们一起把京海的风景名胜也游览一遍,好不好?”
“估计不行。”
温惊桥直言:“我要带家人去度假,至少一周。”
傅寂深一听,顿时一副“天塌了”的表情:“不带我么?”
“不带。”温惊桥笑笑:“傅总,在我家人眼里,你可是我的前任上司,哪有人和家人出游,还带上前老板的?”
“……”傅寂深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好啦,睡吧,我明天要面试一整天呢。”
温惊桥捏捏傅寂深的下颌:“夜里不要压到伤口哦。”
傅寂深扣着青年的腰身,面上不动声色,内里却在默默打着主意。
“好,晚安,宝宝。”
“晚安。”
翌日,求职者众多,基本上都是应届毕业生和暑期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