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顷,傅寂深起身,朝他靠近。
哗啦的水声掩盖住脚步声,温惊桥未能立即觉察到,待到男人手伸到他后面,他才一个激灵向前迈出一步:“不是让你乖乖坐好吗?”
傅寂深没吭声。
睡袍溅上水迹,氤氲开一片深色的印痕,温惊桥暂且关掉淋浴,推着男人的手臂道:“衣服只有这套你能穿,别弄湿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傅寂深沉沉道:“我不穿也行。”
他拉过温惊桥的手,走到沙发边:“宝宝,坐。”
“我还没……”
温惊桥话未说完,就被傅寂深按着肩膀坐下,旋即,男人单膝跪到他腿间:“我想尝尝。”
“……?!”温惊桥双目微瞠,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?
不等他疑问,男人便用行动给予他真切的回答。
……
可惜,傅寂深喝醉酒没轻没重,且初次尝试,学艺不精,把温惊桥给害惨了。
温惊桥一脸惨白地躬着腰,把人撵出去,再哆哆嗦嗦地接着把澡洗完。
烘干机器嗡嗡地运行片刻,归于平静。
他一拉开门,就见傅寂深贴在门边,耷拉着眉眼:“我错了,宝宝。”
温惊桥瞧他状态变化,就迟疑着问:“酒醒没有?”
“吓醒了。”傅寂深眉目深邃,视线也正常地聚焦:“宝宝,还疼吗?”
“……疼。”
温惊桥捂着脸,那一刻真是钻心的疼,疼死了,这会儿才减轻些许能够挺直腰杆走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