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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惊桥一觉睡至晨光熹微。
他伸着胳膊想竖个懒腰,举到一半忽地察觉腰间横着条手臂,一转头,傅寂深英俊无匹的睡颜蓦地放大在眼前,明暗晦涩的光影里,仍旧帅得惊心。
“……!”温惊桥不由倒抽一口气。
他们昨晚睡了?!
等下,他身上好像没有异样。
凭傅寂深那大家伙,真搞他不可能半点感觉没有。
况且,傅寂深有着刻在骨子里的君子风度,三观正直,道德高尚,是不会趁人之危的。
温惊桥放下心来。
他轻手轻脚地覆上傅寂深的手背,准备拎起来拿开,可下一瞬,男人的整副身躯竟贴紧压了过来,腿也架到他的双腿上,将他牢牢地禁锢拢在怀里。
温惊桥:“……”
他怀疑傅寂深醒了,但又没证据,只能等上一会儿,再慢慢地去掰男人的手臂。
然而,纹丝不动。
温惊桥泄气,安静地盯着帐篷顶部发呆。
便是这时,一杆重剑指住他,温惊桥这才恍然发觉,自己没穿任何衣裳,男人帮他围的浴巾也在睡梦里松散敞开……
不行,再抱下去铁定要出事。
温惊桥当机立断,把傅寂深喊醒:“我要起床了,你松开我,傅寂深。”
“桥桥。”
男人晨间的嗓音格外磁性低沉,传入温惊桥耳膜带起一片酥麻颤·栗之感,温惊桥搓搓耳朵:“醒了就往旁边让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