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滑雪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他不担心,而晚上住帐篷的话,倘若有旁人在周围,量傅寂深他也不会太过火。

想到此,温惊桥就把头稍稍一点:“好。”

“耶。”

傅怀瑾呲牙一笑:“鹤鸣哥,你不反对吧?”

梁鹤鸣岂会看不出他是有意撮合温秘书和他兄弟,便一脸宠溺道:“随你高兴。”

一行人吃完晚饭,唠一会嗑,就两两散去。

回程途中,温惊桥好奇道:“傅寂深,你会滑雪啊?”

对方这项特长他还真不曾听过,也未见傅寂深去过此类场馆,只偶尔和同等级别的大佬应酬时,傅寂深才会去高尔夫球场、马场等高档场所。

“嗯。”傅寂深不愿回顾往事,便言简意赅道:“年轻时有阵子叛逆期,热衷极限运动。”

温惊桥微微瞠目:“这么说,冲浪、攀岩、跳伞等等,你也都尝试过啊?”

傅寂深没否认。

“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刺激和满足感,很短暂,没意思。”

温惊桥难以想象青春时代的傅寂深,意气风发乘风破浪的样子,但不论多叛逆,肯定都很帅。

“还挺想看你滑雪的。”

傅寂深不禁挑眉:“当真?”

温惊桥浅浅一笑:“是啊。”

“那明天让你看个够。”傅寂深抱着双臂,扬着下颌:“最好能撩到你。”

温惊桥默然扯唇。

翌日,傅寂深吩咐管家到庄园那提前做准备,尔后吃个早晌午饭,就带着温惊桥到专业滑雪器具店购置装备,傅怀瑾和梁鹤鸣也后脚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