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猜到的?”
“除了我的地盘,就只有这还成,梁鹤鸣的公司就在上面。”
傅寂深面上不虞,跟着青年进电梯,他唇线下压着道:“桥桥,你宁愿跟梁鹤鸣离得近,都不肯离我近。”
话音落下,他就侧身搂住温惊桥。
温惊桥没能及时避开,男人出门换上了白衬衫黑西裤,脚蹬锃亮的皮鞋,热烘烘地凑过来时,像是一团烧得正旺的火,温惊桥汗湿的体恤立马黏腻地贴到身上。
“……大哥,您不热吗?”
“热。”傅寂深一本正经道:“但更想抱你。”
“可我不想啊。”
温惊桥浑身形同裹着一层棉被:“你再抱下去,我就要中暑了。”
傅寂深听言,立刻就垂下手臂:“桥桥,别叫我大哥,要叫就把‘大’改成‘哥’。”
温惊桥眼珠子转悠一下:“哥。”
单单只是一个“哥”字,就令傅寂深心脏一悸。
他喉结颤动:“叫叠词。”
温惊桥叫不出口。
是时,电梯发出“叮”声,他低咳道:“到了。”
傅寂深怅然若失地跟随他踏出梯厢。
两人沿着走廊往里走,推开玻璃门进入一片开阔的空间。
边上有个中年男士,满头是汗的,他穿得比傅寂深还严实,是中介经纪人的标配黑西装,对方正坐在一把塑料椅上吹手持小风扇。
“是赵先生么?”温惊桥问道。
姓赵的男人起身迎过来:“诶,对,是我!温先生是吧?你真赶巧了,有个公司月中刚搬走,这层就空出来了,租金和各种费用我在微信上也详细发给你了,你到处看看,觉得合适咱们就签署《租赁意向书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