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惊桥一时无语。
这事他可没法替何星淮抗。
“那你郁闷的点在哪?”他问道。
何星淮气呼呼道:“我一个钢铁直男就算弯了也应该是1,现在被女装大佬给压了,这不值得郁闷憋屈吗?”
温惊桥一听,悠悠道:“你对我们女装大佬有偏见啊?”
“都是带把的,凭啥不能压你。”
“……我不是有偏见,那还不是因为桥宝你是0,让我形成了刻板印象!让我轻敌!让我一失足成……你同类了。”
温惊桥没忍住翻个白眼,阴阳怪气道:“都怪我。”
“跟你好·色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何星淮理屈词穷,哑口无言。
少顷,他反省道:“对不起,桥宝,不怪你,是我色胆包天,色令智昏。”
温惊桥表示理解:“很正常啦,习惯就好。”
“……我被他搞两次就三天没下来床,习惯个屁啊!”何星淮一脸菜色地怒道:“垃圾技术,气死我了!狗都嫌弃!”
温惊桥用一副“你想哪去了”的眼神望着他。
他想说的是,要习惯男色的引诱,就像他面对傅寂深,被诱惑到只是暂时的,等见惯不怪、产生免疫,肯定就麻木了。
何星淮:“……咳。”
“反正我已经拉黑他了,就当被狗咬了两口,只要不联系,山高水远的,以后也不会发生交集了。”
温惊桥闻言,顿了顿。
他点开朋友圈递给何星淮:“妄哥月底要搬来京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