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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迫无奈,只好勉为其难地再来一遍。

然后,就出事了。

“……”温惊桥抬起脸:“我下楼去看看雕塑展品送到没有。”

“桥桥。”傅寂深顺势捏住青年的下颌, 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,眸色晦暗:“不用你负责,只要……一个吻就好。”

温惊桥顿觉危机来临,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不……唔!”

拒绝声淹没在唇齿之间。

傅寂深扣住温惊桥的后脑勺,迫使他仰头张开,倾身用力地吻他。

呼吸滚烫交融。

温惊桥吃痛。

男人每次的吻都像是狂风暴雨来袭,跟要把他生吞活剥似的,强势霸道地横冲直撞,近乎粗暴地肆意掠夺,温惊桥胸腔内的氧气、口腔中的湿润和温度,都渐渐被男人攫取殆尽,他推拒不了,更后退无门,只能环住傅寂深的脖颈,免得腰腿发软倒下去。

而傅寂深却当他是在回应,吻得更深、更缠绵了。

炙热幽烈的气息严严实实地将他包裹,烫的他快要融化。

……

半晌,温惊桥头脑昏沉,脖子也仰得酸痛。

就在他准备用不太灵敏的剩余理智让傅寂深停下时,一阵门铃声突然响起,顺利地解救了他。

“温秘书,雕塑展馆的人把东西送过来了,您要摆……”

管家一推门,就撞见猝然分开的两人,旋即他从先生想要刀了他的眼神里,反应过来,连忙摆手道:“没事,你们继续,继续,我看着摆放吧。”

温惊桥低头,擦擦嘴,涨红着张脸从器械上起来。

他刚迈开一步,也不知是腿软,还是脚下被绊到,身形不稳地踉跄一下,一旁的傅寂深眼疾手快,长臂及时一捞,便再次将他搂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