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温惊桥从车后座拎出来几个购物袋,从中取出一个递向傅寂深:“这个给你。”
傅寂深一怔,受宠若惊地接过。
“给我的?”
“不然呢。”
温惊桥作势要收回来:“不想要就还我。”
“要。”傅寂深勾唇,手迫不及待地伸进袋子里,摸到一个立体方形的盒子,还有一个稍微扁些,他挨个拆开。
是香水和腕表。
前者是他曾经问温惊桥要的男香,后者是按他的格调买的,价格不菲,要一千多万,桥桥三年的年薪都不够。
“你帮我解决麻烦的谢礼。”
温惊桥说着,拍打下胳膊上的蚊子,催促傅寂深赶紧进去。
傅寂深到客厅后,对着自己喷两泵香水,仍是那个味道,却不如记忆里桥桥身上的香。
随即,他对着温惊桥抬起手腕:“桥桥,帮我戴上。”
温惊桥便把东西放到沙发那儿,折身拿起表,虚虚托着男人的腕间帮他戴。
他的审美果然很好,这款很适合傅寂深。
傅寂深喉头轻颤,青年柔软的指腹时不时蹭过他的皮肤,蜻蜓点水似的漾起痒意,他在温惊桥戴好时,反握住那滑软细长的手:“我很喜欢,桥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温惊桥抽出手道。
夜色尚早,闲来无事适合开播。
温惊桥径自走进衣帽间,关上门,他挑件黑色蕾·丝高开叉裙子换上,在一众长款里属于漏网之鱼。
穿好后,他出来,看见傅寂深斜倚在吧台摆弄手机,正对着腕表拍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