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轻巧。”
温惊桥来回走动两圈,心想,终于不用再依赖傅寂深上下楼梯了。
回程途中,傅寂深道:“以后直播不要穿高跟鞋。”
“可是高跟鞋配裙子好看。”
温惊桥已能坦然与傅寂深交流女装,毕竟男人招揽的设计师每月定期完工,他的衣帽间还在持续上新中,只不过,那些裙摆的长度皆在膝盖以下,而他先前买的超·短裙,却在一件件离奇地消失不见……
傅寂深不赞成:“好看重要,还是脚重要?”
“成年人当然是都要。”
温惊桥这才把他崴脚的“真相”告知于傅寂深:“而且,这是我学舞以来,第一次伤到脚。”
“……”傅寂深神色变了变,愧疚感不禁油然而生。
他气势弱几分问:“复播定在什么时候?”
温惊桥未做隐瞒:“父亲节前一晚。”
“哦。”傅寂深直言:“想看你化妆。”
“可以。”
温惊桥说着,话锋一转,提前预判傅寂深接下来的话:“但当你的面跳舞,我做不到。”
傅寂深薄唇微动,欲言又止。
温惊桥有读心术似地道:“想问就问。”
傅寂深以拳抵唇,耳根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晕:“能看你换裙子么?”
“……你变钛啊。”温惊桥低低地骂一句。
傅寂深听得一清二楚,却并未生气,反而颇为激动,竟有种奇异酥麻的爽感,从心口窜起,逸至头顶、下腹、直至四肢百骸。
如果他能够亲手帮桥桥换裙子、穿蕾·丝内·裤,感觉就更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