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傅寂深唇线微抿:“明天周末,我们去把东西搬回别墅,好不好?”
温惊桥岂会猜不出他打的什么鬼主意?
“不搬。”
傅寂深并未失落,反而意味不明地望着他:“没关系,我替你置办齐全,女装应有尽有。”
温惊桥眼角抽搐:“……傅寂深,我真没有这种特殊癖好,我只是为了赚钱。”
傅寂深却振振有词道:“但我有‘看你穿女装’的癖好。”
“(ooo)…”完犊子,他好像帮傅寂深发掘了一个不得了的兴趣。
温惊桥扶额。
转瞬,车辆抵达别墅庭院。
傅寂深先一步下车,绕到温惊桥那侧,熟练地抱他。
温惊桥麻了,大·腿都坐过,亲也亲了,抱就抱吧。
反正不会掉块肉。
而且认真计较起来,他崴脚还是被这人给吓唬的!让他当人形坐骑抱抱,不过分吧。
嗯,应该的。
傅寂深带他来到凉亭。
目之所及是比情侣餐厅更浪漫的烛光晚餐,长桌上铺着素色桌布,中间用鲜花装饰点缀,周围摆放着各色新鲜出炉的西式料理餐点,价格不菲,几根细长的蜡烛插在复古烛台上,矮胖的圆烛则错落立在餐盘之间,与醒酒器、高脚杯等玻璃材质相互映衬,光晕折射流转,美不胜收。
桌边还有一束包装好的玫瑰,鲜红欲滴,香气馥郁。
“喜欢吗?”傅寂深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