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让他愤怒的是,桥桥脚踝还没好,就敢穿着高跟上台唱歌,两只脚一高一低的不平衡,左脚再崴了怎么办?!
傅寂深俯低身子,音色沉哑:“我的心都给你了!你居然跟我谈钱?”
“你得赔我桥桥!”
温惊桥闻言瑟瑟发抖。
他咋可能赔得出女版桥桥啊?!
克隆人都修改不了性别染色体呢!
他哭丧着脸低低地叫:“傅总……我真知道错了。”
而他这副好欺负的情态,登时刺·激到傅寂深的命脉,吊带红纱裙遮不住温惊桥莹白的胸膛,高开叉亦挡不了滑·腻的大·腿,就连腋下的肌肤都很光滑,没有半根毛发,傅寂深眼眸越发深邃幽暗。
喉结滚个来回,不可向外人道知的无数幻念、画面支使他蠢蠢欲动。
举械投降只需三秒。
重剑出鞘。
“既然知错,就把你赔给我吧。”他哑声道。
“我不要!”
温惊桥还以为傅寂深要他签“卖身契”,一辈子伺候他,忙不迭弱弱拒绝:“我不想再当牛马了,我想自己做老板。”
“桥桥,不准装糊涂。”
傅寂深话落,猛地覆上眼前微张的红唇。
“唔……!”
温惊桥目瞪口呆,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,却正好给予男人可乘之机。
傅寂深凶狠地攻城掠地。
记忆重现,他像那晚一样勾缠搅和,攫取桥桥的津液,掠夺他的气息,叫他染上属于他的印记。
好香,好软,好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