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砚辞眼珠一转,想到一个好办法。
他本打算中途再揭露惊喜,因而并未公开“桥桥不会撩”出席活动的消息。
“你跟主持人说延后‘宋梵音’的节目。”他对下属道。
接着,段砚辞便求助地看向温惊桥。
“桥……”
段砚辞刚喊出一个字,就快速起身走近温惊桥,压低声问道:“我记得,你和宋梵音认识,对不对?她还教你唱过歌来着。”
温惊桥犹豫着点下头。
“?”
“我想请你提前救个场!随便唱首歌就可以,只要连线宋梵音、帮宋梵音拉票就行。”段砚辞双手合十:“拜托拜托!你要的东西我都备好了,就在后台,还有变声器。”
温惊桥抬下眼镜,低语:“给我找个单独的化妆间。”
段砚辞:“好!你跟我来!我扶你!”
……
现场嘈杂,傅寂深只瞧见他们嘴巴开合,却听不清内容。
紧接着,他便看段砚辞要带走温惊桥。
“松手。”傅寂深口吻冰冷地道。
段砚辞下意识就撤手,却教温惊桥踉跄一下,只能单脚独立。
段砚辞在心里说句抱歉,随即笑容满面道:“傅总,我借用一下温秘书,您应该不介意吧?”
他正准备继续搀扶着温秘书走,就听傅寂深冷厉道:“介意。”
段砚辞:“……”好强的占有欲啊,果然名不虚传。
故而他意会到不妥之处,便几步跳上舞台,穿过去到后台拿来两根道具手杖,递给温惊桥。
他用眼神询问傅寂深:这总该可以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