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惊桥:“干嘛呀?”
傅寂深二话不说就把温惊桥的腿抬起,搭到自己的膝盖上:“这样敷。”
看的人更多了好吧。
两个男人之间黏黏糊糊的,说不过去。
温惊桥捂脸。
“别动。”傅寂深按住他的腿,无比坦荡地道:“再敷二十分钟。”
男人固执得很,有时候认死理,温惊桥就低垂着脑袋,随他去了。
冷敷完片子刚好出来,傅寂深去帮他拿给医生。
医生戴上眼镜,看完说道:“没骨折,就是韧带损伤相较严重,我给他开点药,明天再来打个石膏固定,好好静养一个月。”
“好的,谢谢医生。”
傅寂深走出门,背对着温惊桥屈膝半蹲:“上来。”
“我能走。”
温惊桥被他殷勤的“伺候反哺”行为,搞得脸颊发热,很不自在:“您扶着我就好。”
傅寂深沉声催促:“快点。”
温惊桥拗不过他,缓缓趴到男人宽阔的后背,手臂也环抱上对方的脖颈:“谢谢。”
“客气。”
傅寂深双手抄在他的腿弯,背他到楼下大厅排队缴费、排队取药,始终都没把他放下。
男人相貌英俊,身形高大挺拔,即使背人都有种鹤立鸡群的优越感,而被他背着的温惊桥,不免生出万众瞩目的错觉。
他把脸深埋进傅寂深的后颈,一动不动的,跟龟壳似的。
直到离开医院,他才抬头喘口气。
“傅总,您不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