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惊桥,过来。”傅寂深冷冷道。
温惊桥无奈跟上他。
关上门和百叶窗帘,傅寂深失态地一把按住温惊桥的肩膀,将他牢牢禁锢在墙壁上:“你早就想离开我,是不是?”
温惊桥猝不及防被困,惊诧抬眸:“您冷静点,傅总。”
“我秘书工作做的再好,也不是不可替代的呀。”他淡笑着:“那些事,只要有些能力和耐心的人,都能办到,若一个不行,那就同时招两个、三个,您干嘛非得执着于我呢。”
“因为别人不像你这样心思纯净!”
傅寂深厉声道:“他们一靠近,我就觉得脏!”
温惊桥眼角抽搐:“……那以前那些秘书,都没贴身照顾过您?”
“那当然。”
傅寂深冷哼:“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的人,没资格进我的地盘。”
“噗。”温惊桥失笑:“那您从前一个人都能过得很好,现在只不过是回到没有我伺候的时候罢了,咋就无法接受了呢。”
傅寂深一脸冷漠:“没听过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?”
他一副放任自流的态度:“温惊桥,我被你养废了,你得对我负责。”
离谱又好笑。
温惊桥眼睛都笑弯了:“我负不起这个责,巨婴得回炉重造才行。”
“……你骂我。”
傅寂深打错算盘,还被嫌弃,愈发憋闷。
“诶。”温惊桥说:“强行改变习惯的确很难,这样吧,我试着放手,逐渐减少帮您打理事务,您争取恢复独立,可以吗?”
傅寂深不敢逼得太紧,只能不情不愿地答应。
“我想喝你泡的茶。”
温惊桥便道:“你撒手,我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