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他听闻身后电梯发出“叮”的声音,顾不得稳重,就朝着傅寂深狂奔过去:“快跑!”
狰狞的壮汉举着凶器追打温秘书,这一幕撞入眼帘,傅寂深神情骤变,满脸厉色,一把将青年拦腰接住。
“别怕。”
旋即,他放开温惊桥,长腿猛地踹向后来之人,温惊桥只听沉闷的一声响,那骗婚男就躺倒在地,抱着肚子发不出声来,酒瓶也脱了手,“咕噜噜”地滚到一边。
傅寂深却不罢休,上前接连用力踢向男人的肋骨,深眉寒目里盛满暴戾气息。
“好了,别打了。”
温惊桥心惊肉跳地拉住他的胳膊:“傅总,我没受伤。”
“如果我今晚不来,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你!”
傅寂深怒火中烧,面色凛若冰霜,他拉着温惊桥的小臂:“这个公寓不安全,去我那。”
“先等等,我报警了,警察待会到。”
他话音方落,警车的鸣笛声便传入耳中,不消片刻,几名警察就训练有素地跑来。
其中两人把骗婚男抬上车送去医院,温惊桥和傅寂深则被带到警局做笔录。
经过一番询问,温惊桥把前因后果简述一遍,傅寂深越听脸色越难看。
“他敢砸你的头!”
傅寂深当即两手捧住温惊桥的脑袋,旁若无人地掰开他的头发仔细瞧,温惊桥不由尴尬地推他:“我没事。”
“温先生,我们已经在调取监控了,这件事虽然是骗婚男有错在先,但他故意伤人未遂,会从轻/减轻处罚。”警察说着,看向傅寂深:“而傅先生打伤他,可能会需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。”
傅寂深冷哼:“打轻了,人·渣。”
温惊桥晃晃他的袖子,示意他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