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惊桥微微笑着:“做人不能太自私噢,傅总。”
傅寂深当即怒道:“你已经找好下家了?!”
温惊桥:“……”
他摇摇头,想了想,如实说道:“我打算创业。”
傅寂深静静地盯着他:“你没开玩笑?”
温惊桥:“没。”
“别折腾,放弃吧。”
傅寂深冷冷道:“我国创业失败率在90%以上,创业挣的能有我给你的多么?拉投资、应酬会被人灌酒,你这小身板受得了吗,还有破产血本无归的风险,温惊桥,你有多少积蓄够你挥霍的?你要认清……”
“停。”
温惊桥觉着刺耳,拧着眉头抬手打断:“傅总,我尽心尽力服侍您这么久,再硬的石头都该有人情味了,就算您不认同我的想法,您至少也应该尊重并理解我,而不是打击奚落我。”
“我还有工作要做。”
他转身就走,步伐生风。
傅寂深怔怔凝着他的背影,心脏遽然悸动澎湃起来。
温秘书生气了,怒意使得他整个人锋芒毕露,尖锐,支起棱角,朴实低调的的打扮遮不住出鞘的光华,昳丽,明艳,让人移不开眼。
他下意识追住人,拉着青年的臂弯,沉沉道:“我没看不起你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
温惊桥用力挣开他,侧着脸,低着头:“不管您怎么看,我的决定都不会改变。”
傅寂深听言,顿时一阵莫名的心慌。
仿佛有某种重要的东西,正在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