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傅寂深选择闭上眼。
仅几分钟,温惊桥便利落地帮男人剃完、冲洗并镇定好毛孔,还他一个高清视觉盛宴,他给傅寂深涂抹保湿舒缓的面霜时,爱不释手地斗胆多摸了几把,滑韧有弹性,线条棱角分明,好伟大的一张脸。
傅寂深睁眼,深深地看他:“好摸么?”
“好摸!”
温惊桥粲然一笑,蓦地对上漆黑幽邃的眸子,霎时收敛些笑意:“朋友就要好物共享嘛,傅寂深,别小气。”
“哦,这样。”
傅寂深便也抬手掐住他的脸:“礼尚往来。”
“……嘶。”温惊桥被揪得龇牙咧嘴,哭笑不得地求饶:“唔,我错了,别掐了。”
傅寂深松手,看着绯红的一块,心情诡异的轻松许多。
他站起身,经过面盆时,手臂微侧,“咣啷”的声响中,水泼到地上,并往四处迸溅开,如他所预料,他和温秘书都离“案发地”很近,他们的裤脚无一幸免,都被打湿了。
傅寂深立时低头去扯温惊桥的裤腿。
“诶!”温惊桥机警地朝旁边跳开:“傅总,我去给您拿条干净的裤子,免得又感冒。”
傅寂深冷哼:“我没那么弱不禁风。”
他拦住温秘书的去路:“你脱掉再拿。”
“……我不好意思。”温惊桥缩着肩膀:“我们老实人脸皮都很薄的。”
傅寂深一噎,却不再因为他害羞就放过他。
“用不着避讳我,你最好习惯一下,五一假期我带你去泡温泉。”
“什么?!”
温惊桥一抖,并没急着拒绝,他坚信上有政策、下有对策,届时有的是方法临阵脱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