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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诱因是啥啊?

他已经打消傅寂深继续探究“他和桥桥相像”的念头了,还有什么事能成为导火索?

领导的心思也太难猜了。

他用面盆装上热水,端到床边的柜子上,把管家带来的洗脸毛巾浸湿,掏洗过再拧干。

“我帮您擦,还是……”

没等他把话说完,傅寂深就扯过热乎乎的毛巾,覆盖到脸上。

胡乱擦两下,便丢给温惊桥。

温惊桥将它放进盆里搓两把,这回拧得半干就递过去,方便擦身。

傅寂深看着,没有动作。

温秘书手上滴着水,短而干净的指甲小巧光滑,青葱玉指被热度染上颜色,白里透着粉,煞是好看,仿若沾上情·欲的味道……

梦里也是这双手,钻入他的浴袍底下,搅浑一池暗流。

属实是罪恶的源头。

温惊桥晃晃毛巾:“傅总,身上不擦吗?”

“擦!”

傅寂深抓过,略微心梗地塞进睡衣里,刚要从小腹擦起,就被温惊桥制止、抢走毛巾:“傅总,你这样会弄湿衣服的,别又着凉。”

绸质睡衣吸湿放湿性能好,干的过程中会带走热量,温惊桥径自帮他解开前襟两粒扣子,并提起第三粒纽扣:“这样擦。”

“……”傅寂深不自觉地屏息收腹,绷紧肌肉。

他幽怨地凝着青年精致的侧脸,心底暗暗叫苦:温秘书也太自作主张了!今晚他肯定又得做梦!

“脖子抬起一点,胳膊打开。”

温惊桥像个专业的搓澡工具人,木得感情地擦完正面,拍拍傅寂深的肩:“傅总,您翻个面儿。”

傅寂深:“……”

他黑着脸照做,翻身俯卧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