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总!”温惊桥直奔病床边:“您有心事可以跟我说,千万别想不开啊!”
傅寂深开着笔记本电脑,听言,视野缓缓拾级而上。
“温秘书。”他嗓音哑到极致,辨不出是因病还是因心情,一双深眸黯淡:“你交接完工作,就去新成立的分公司历练吧。”
“啊?”温惊桥讶异地拒绝:“我不想去!”
眼看着再有两个月便能离职,他干嘛要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蹚浑水啊?
嫌日子过得还不够精彩吗?
傅寂深神情晦暗:“你必须去。”
“我不。”
温惊桥坚决道:“我家人在京海,我不会把她们丢下的。”
傅寂深确实欠考虑,但他不得不这么做。
今日之前,他曾坚信不疑自己与傅岳松截然不同,他有道德、节操,更有自制、意志力。
可隐约的苗头,甩了他响亮的一巴掌。
若继续留青年在身边,他怕将来总有一天会失控,向老实人伸出魔爪。
这是他基因里携带的脏东西。
兴许这辈子也摆脱不掉那部分恶劣的本质。
傅寂深哑声道:“那你们就一起走,我帮你安排妥当。”
“……我不走。”
温惊桥一屁股坐到男人手边,担忧地直直盯着他,用朋友间聊天的口吻,语调温软地说:“傅寂深,你到底怎么了啊?你最近很不对劲,让我有点害怕。”
傅寂深拧紧眉心,他的名字从温秘书嘴里念出来,还挺好听。
……醉酒那晚吼他除外。
若是把名字换成哥哥,会不会更好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