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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惊桥敲完门,从玻璃处观察。

傅寂深:“进来。”

还好,傅总情绪算是稳定,温惊桥把行李箱放沙发边上,尔后就不停歇地拉起小桌子,打开比中午那个更大的保温箱。

“这么丰盛。”

六菜一粥一汤,还有白米饭,够三人吃的。

傅寂深挑着眉,下颌微扬:“我可不是只会压榨秘书的领导,哪能总让你陪我喝粥。”

“额,您是好人。”

可问题是,他饱了啊,温惊桥面露为难。

他盛一碗八宝粥,拿起勺子便自然而然地喂向傅寂深。

傅寂深掀着眼帘,晦涩复杂地望着温秘书。

他的手不在输液,也恢复了些力量,怎么还喂?

温秘书一定是想养废他、惯坏他。

好让他离不开他。

傅寂深不无猜忌地想。

但难免又是自作多情,他只好配合地接受投喂。

便是这时,门口传来一道戏谑的笑声。

“哥们儿,你是发烧,还是发·骚啊?咋还要人喂呢。”

傅寂深没好气地抓起纸巾盒就冲他砸去:“滚。”

梁鹤鸣敏捷地躲开,因此盒子没砸到他,却砸中了躲在他身后的傅怀瑾。

“嘶……”傅怀瑾双手抱着额头,可怜兮兮地喊一声:“哥。”

梁鹤鸣“诶呀”笑了笑:“忘记这个小尾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