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。”
温惊桥忍笑忍得辛苦,脸都憋红了,他没有领导的包袱,随口就说出指令。
“嘀”一声,盖子缓缓开启。
小智:“主人,请使用。”
傅寂深嫌弃地解开皮带、拉链,掏出来对着便池。
水柱又急又猛。
可他刚上到一半,马桶突然又发出声音:“主人,请对准。”
傅寂深不禁一抖,水柱在空中扭曲。
他额角的青筋暴跳,怒喝道:“温秘书,明天让人来把它给换了!”
温惊桥当即“哈哈哈”地大笑出声。
前仰后合,放肆极了,根本停不下来。
“……”傅寂深阴沉着脸小解完,两步跨过去,一把捂住笑得花枝乱颤的人。
“不准笑。”
温惊桥放下精油瓶子,扒拉拍打着傅寂深的手臂:“唔……唔!”
试问:有哪个打工人看到冷酷老板被智障马桶“刁难”能忍住不笑?
也太难为人了吧。
傅寂深不管,他勒着温惊桥后仰:“也不准把这件黑历史传出去!”
他瞪着青年:“要是让桥桥知道,就扣你工资。”
“……”真不好意思呢,他不仅知道,还就在现场哈哈哈哈哈。
温惊桥忍俊不禁,呼吸显得急促,他想挣脱又挣不动,碍于力量压制,只能违心地妥协点头。
傅寂深遽然撒手。
手背上喷有温热的气息,掌心传来柔软濡湿之感,让他有种被青年亲吻的错觉,一瞬间,强吻温秘书的画面彷如卷土重来,并以摧枯拉朽之势迅猛占领他的一切思绪。
一股子触电般的极为陌生的心悸,自手掌与胸腔蔓延,烫得他虎口、心口阵阵发麻。
见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