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笑。
温惊桥掸平床单,边乐边放置物品。
鞋子放到鞋柜中,保养皮肤的则都锁进床头柜里,不能叫傅寂深发现他其实是精致的男人。
屋内还有实木升降桌,大几万块的按摩椅,沉浸式的观影设备……
要是能天天在这办公,他愿意倒贴钱。
洗完澡,温惊桥迫不及待地躺在按摩椅上,体验一把舒适惬意的生活。
机器运转几近无噪音,浑身多处穴位皆有气囊服务,连头部、手足等部位都能照顾到,有效缓解了他酸胀的肌肉,舒爽得灵魂快要飞升云端。
“嗯,哼……”
温惊桥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,频频打哈欠。
“温秘书。”
傅寂深忽然在客厅叫他。
温惊桥不想搭理,也不想动弹,骨子里逸出慵懒而困乏之意。
可扰人的喊声越来越近。
温惊桥无奈按下暂停,他歪歪扭扭地走到门口,扒着门框,探出头:“傅总,您有什么吩咐啊?”
“头疼,来帮我按摩。”
傅寂深嗓音沙哑,语调疲倦,口吻却有点暴躁。
“……唔。”
温惊桥站在原地,揉揉眼眶,眼尾泛着湿润和红晕,浓长的睫羽黏在眼皮,透着无辜乖巧和漫不经心的蛊惑,他对着傅寂深勾勾手指,傅寂深便鬼使神差地迈步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