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惊桥顺毛捋:“好哦。”
一挂断电话,傅寂深就给他小号发来消息,温惊桥维持着半小时回一条的频率,成功吊住傅寂深。
翌日,温惊桥提前半小时起床,去给傅总做早餐。
而大厨做的饭,全进了他的肚子,别提多划算。
临近出门,傅寂深在衣帽间换鞋时,用下颌点点柜子上包装精美的方形盒子:“打开看看。”
“哦。”温惊桥没多问,二话不说就拆。
西装?
可傅寂深的高定西服从不放盒子里,容易皱损。
那这是……
“送你的。”傅寂深道:“换上试试,哪里不合适就让人改。”
温惊桥手指一僵,后退几步,反手搓揉着后颈:“……傅总,无功不受禄的。”
傅寂深睨他:“非得让我把话说明白?”
“额。”又赔罪啊。
其实和傅寂深亲嘴挺舒服的,最重要的是傅总英俊身材棒,温惊桥觉得初吻给他不亏,脸上也就被掐的时候疼,傅总真的没必要介意。
可这话不能摊开来讲。
傅寂深催促:“抓紧换。”
温惊桥一动不动。
傅寂深:“换。”
温惊桥仍是一动不动。
傅寂深别无他法,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。
——亲自动手。
他倏地掰过温秘书的身子,快速扯掉他早就嫌弃的灰色“西装”,那纽扣很是松垮,轻而易举地一拽就崩。
“……!”
温惊桥猝不及防,双目圆睁,一副受惊的兔子似地抱胸挣扎:“傅总,你干嘛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