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一整天都无端感到心神不宁。
他下午便亲自找峰会的负责人帮忙,联络到金湖酒店的总经理,要了昨夜两段走廊的监控视频。
结果令他失望。
画面1显示,温秘书从头至尾都一如既往的土气,与他早上见到的别无二致。
画面2显示,温秘书带他回房时,的确是身穿浴袍拖鞋,一截儿光裸的小腿曝露在空气中,白的近乎发亮,可温秘书发型凌乱遮掩眉眼,刘海并未撩起。
不过视频放大,可见温秘书的鼻子异常秀挺,嘴唇薄而鲜红,唇珠小巧可爱,两腮飞霞,这几处仿佛被着重描画过,即使在监控中,都挺好看……莫非是被他亲红的?
咳,总之,不论是鼻子,嘴唇,还是紧窄的腰身,都与桥桥颇为相像。
傅寂深越发怀疑,温秘书与桥桥是失散多年的兄妹/姐弟。
话说回来,温秘书也看过桥桥的直播,难道没发现他们长得像?
不过倒也正常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傅寂深侧过脸,望着青年的发旋说:“温秘书,你明天休假,去把头发剪短些。”
如此一来,他再醉酒就不会错认瞎亲了。
“我可以拒绝吗?”温惊桥温声说:“我这样有安全感。”
“你就不能打扮一下么。”
傅寂深破天荒地直接抱怨道:“我带你出去也能有面子。”
“……您的面子还需要秘书帮着挣?”
温惊桥眼角抽搐,音量越来越小。
傅寂深冷哼:“锦上添花,懂吗?”
“不想懂。”温惊桥腹诽,当初讨厌秘书好看的是你,如今要秘书打扮的也是你。
人不能,至少不应该忘本!
而傅寂深听他犟嘴,心底忽地滋生出一股子想掐温秘书脸的欲·望……特别诡异。
难不成掐人跟背叛一样,只有零次和无数次?
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