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寂深眉头紧皱:“温惊桥!你单纯无害守身如玉的形象,都是装出来的!?”
“冤枉啊……”
温惊桥哭笑不得:“我只是遵循您的逻辑,当成无事发生而已啊。”
做人不能太双标!
“哦。”
傅寂深也觉着过度发散了思维。
他让温秘书去叫早餐,等人出门,他才开始换衣服。
等等,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。
昨晚见到的温秘书与方才的温秘书,有点不一样——前者紧束着浴袍,头发拨开显露整张脸,与桥桥相似度很高,而后者穿着土气肥大的衣裳,厚重的刘海快遮住眉眼,与桥桥区别很大。
这是为什么?
头发是某种很神奇的封印么?
他要找时机掀起温秘书的刘海,再观察观察。
还有一个办法……
一刻钟后,两人同往常一样共进早餐。
平静的气氛中,飘浮凝固着淡淡的尴尬。
“咳。”傅寂深清清嗓子:“你今天出门戴个口罩。”
温惊桥不知所以,抬头:“为啥?”
傅寂深不自在地快速一语:“你没照镜子?”
温惊桥摇头,他打开手机前置镜头一瞧,不由久久地沉默。
几道骇人的青紫指印,斜贯在白皙的两腮,像是惨遭人毒打过,可见掐他的人当时半点没收敛手劲。
傅寂深理亏。
酒后轻薄下属,关键部·位因此被攻击,也实属活该,他沉着脸提出补偿:“明天我请你吃饭,再给你放个假。”
温惊桥心下一喜,容易留痕体质,还能换来这种好事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