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天会感谢我的。”他把头发拨弄下来,戴上眼镜,冷淡地道:“走,送你回房间睡觉。”
傅寂深的反应和行动皆颇为迟钝,他不情不愿地跟上,高大的身量摇摇晃晃,温惊桥余光瞥见,却不去管,免得再被按在墙上摩·擦。
他一路把傅寂深送进总统套房,带到床边:“侧躺着睡。”
傅寂深迟缓地照做,痛楚消散,酒气与困意疯狂上涌。
他眼巴巴地望着模糊重影的人,恋恋不舍道:“明天见,桥桥……晚,安。”
温惊桥一声不吭,转身便走。
可临到门边,他又放心不下——万一傅寂深夜里想吐,被呕吐物堵住喉咙呛死怎么办?
新闻里有很多此类窒息的案例呢。
真是拿着秘书的工资,操着老妈的心。
温惊桥遂折身掏出傅寂深的房卡,先回自己那儿卸妆洗漱,换身睡衣,再返归傅寂深的房里,躺到沙发上睡。
本以为是将就……
啧,总统套房的沙发都比他的床舒坦呢。
·
天边泛着鱼肚白时,开放式浴室响起哗啦的声响。
温惊桥翻个身,光亮和水声进入感官,他揉着眼睛坐起来,伸着懒腰打哈气。
手刚举过头顶,“啊——”至一半,他动作猛地一僵。
傅总怎么风平浪静的?
是断片,还是要秋后算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