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惊桥临走前,点一份黑金鲍鱼饭打包给小林当夜宵,把小林感动得不行。
“谢谢桥哥!”小林眉开眼笑:“还是桥哥对我好!”
“客气。”反正能报销。
温惊桥眼皮子直打架,一上车便半放下椅背,旁若无人地阖着眼躺倒,手臂也自然地垂落在侧。
傅寂深轻“啧”:“酒量真差。”
温秘书没喝醉时,就敢对他放肆,现下醉了,还敢大咧咧地在他身边睡觉……转念一想,温秘书是早就把他当成朋友了吧?
所以行事才比从前随意散漫了些。
傅寂深视线落在青年那只快要着地的手上。
“温秘书。”他接连唤他:“温秘书?温惊桥?”
都未得到回应。
看样子是真的睡着了。
他升起挡板,而后缓缓倾身,动作极轻地托起青年的手,在灯下细细端详。
温秘书的手比他小许多,很漂亮干净,粉白光滑,根根如玉笋一般纤长,肌理柔软细腻,手心与指腹没有茧子,摸起来温热,舒服……咳。
傅寂深拿出手机,与截图上的手比对。
光从外观来看,是挺像的。
可他却有些难以判断了,因为他……没摸过桥桥的手,不知具体感受。
“唔……包,秘。”
青年倏地发出模糊的呓语,傅寂深吓一跳,还以为温秘书要醒来,那他偷偷摸小手的行为可就说不清了。
好在温秘书睡得很熟。
傅寂深轻手轻脚地把温秘书的手摆回腹部,做贼似地松口气。
随即,他将车内温度调高,免得温秘书冻着,影响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