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而想到,他兄弟喜欢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,兄弟却还被蒙在鼓里不自知,他就忍不住想看戏。
“呵呵。”梁鹤鸣干笑两声:“爱情的苦,你且吃着吧。”
他但凡心软暗示一句,他就是狗!
傅寂深哼道:“情人节我就能见到桥桥了。”
“到时约她吃饭,送她回家,一来二去,只会甜,不会苦。”
梁鹤鸣忍着笑,朝温秘书瞥去:“哦?”
“温秘书,你对你们傅总的单相思网恋奔现,有何感想?”
“…………”
温惊桥脸颊微微抽动,沉默着,不发表任何感言。
只安静地吃荔枝。
晶莹嫩白的果肉顶起他的粉腮,须臾,薄唇微张挤出黑色小核,同时用手心接住。
这副温顺乖巧的模样落入傅寂深眼里,便愈发突显出梁鹤鸣的可恶,他瞪着老流·氓梁鹤鸣:“温秘书和你很熟吗?你事事都cue他。”
“警告你,不准泡我的人,寂寞就去找你那些前任叙叙旧。”
梁鹤鸣“嘁”一声。
“真不知是护短,还是吃醋。”
傅寂深斜他:“你说什么?”
梁鹤鸣耸肩:“没什么啊。”
温惊桥看懂二人的心思,照这情形,梁董暂且应该不会向傅总透露他的“马甲”,傅总也未将梁董提及他兼职直播的话当回事儿,温惊桥慢慢放下心来。
一直到慈善晚宴结束,交接完物资,他都尽量降低存在感,做个无情的工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