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不记得今晚有其他的行程安排。
傅寂深瞪他一眼,本想让温秘书自个儿意会,不欲多言,可温秘书呆呆的样子显然领悟不到,他清清嗓子:“桥桥也在那个时间段直播。”
“…………哦。”
他待会就挂上请假条,正好2月份要很忙呢。
于是,当晚傅寂深只能亲自致辞。
他不能给桥桥花钱,就给慈善事业添砖加瓦,参与拍卖、义卖的钱款足有好几个亿。
捐赠环节结束,业界名人纷纷上前与傅寂深攀谈,其中不乏政界人士。
“恭喜傅总票房又双叒叕大爆啊。”
“不愧是傅总,我替山区的孩子们感谢您。”
“傅总英俊心善,出手大方,当之无愧的儒商代表。”
……
傅寂深对温惊桥使个眼色,温惊桥便假借有事处理,出声喊他。
傅寂深轻轻颔首道:“不好意思,各位,失陪。”
温惊桥领着他往宴会厅外走。
长廊尽头是休息区,光线昏黄,僻静幽雅,他们还没到跟前,就见沙发那儿大马金刀地躺靠着个熟人。
“哥们儿,再续个夜宵?”
梁鹤鸣长指夹着根细烟,周身烟雾缭绕,他穿过朦胧的光线,看向落后傅寂深一步的人,打趣道:“呦,小桥变洋气不少啊,知道穿套装了。”
温惊桥扯起一抹略微僵硬的笑容:“谢谢梁董夸奖。”
“客气。”梁鹤鸣拍拍旁边座位:“过来坐。”
傅寂深下颌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