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得倒挺快,温惊桥保持微笑。
少顷,《辛十四娘》的主题曲萦绕于直播间,温惊桥顶着上司“视奸”的压力,在钢管前跳一会儿自学的古典舞动作,随后卡着点飘飘然攀上钢管。
轻盈的衣裙立时绽放飘扬,看得彩虹桥们半点移不开视线。
傅寂深在跑步机上边跑边盯着大屏幕。
桥桥飞舞时如妖似仙,忽地,她双腿打直岔开夹着钢管,背杆坐姿旋转,古装红裙未像先前那般压在腿与杆之间,却是自裙摆开叉处尽数飘到后方,粉白纤长的大腿乍然显露。
傅寂深呼吸猝然一滞,步伐不禁乱了节奏。
“砰”一声响,高大的身子从跑步机上摔下。
“嘶……”
傅寂深活三十年,头一遭如此失态,膝盖磕到机器边缘,还挺疼,他颇为狼狈地站起身,缓过疼痛,换一个健身器材继续锻炼。
桥桥虽同往常一样穿着安全裤,可雪白的皮肤夹着黑色钢管,黑白强烈对比之下,实在引人遐想。
他并非是注重情·欲之人,见此都能想入非非,可想而知屏幕前的其他男人,会用怎样如狼似虎的目光看待桥桥……
一时间,强烈的独占欲涌上傅寂深心头。
待到一支舞结束,他拿过手机,切换大号登录星河。
傅1:【桥桥,穿上袜子跳】
扎眼的特效老远便闯入温惊桥的眼帘,他不紧不慢地坐到椅子上,挂完货物都没理会对方。
傅1:【桥桥,穿上袜子跳】
温惊桥抿唇,变声器里是同样温柔的女声:“为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