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轻如释重负地笑了。
温惊桥也总算了却一桩心事,但唯有董轻真正走完离婚流程,他才能彻底放心。
零点刚过,温惊桥的手机便震个不停。
他与妈妈小妹互道新年快乐,并替她们关上门,他回到房间,列表里几千名同事校友的祝福语或红包纷至沓来,温惊桥两眼一黑。
两只手根本不够用,他恨不能化身八爪鱼,等他与关系较好的朋友一一礼尚往来完毕,他便发条朋友圈统一祝福,而后到室友群一连发了十来个大额红包,又主动给结交的人脉发去问候。
只有傅寂深没理他。
傅总是他的置顶之一,继他那条安抚信息之后,时隔15小时32分钟08秒,傅总的头像始终都没再亮起小红点。
温惊桥只好戴上眼镜、拨下刘海,请求面对面交流。
视频原始铃声响了足有半分钟,傅寂深才迤迤然接通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,温惊桥眉眼弯弯:“傅总,新年好!祝您睡得好,吃得香,天天没烦恼!”
“哦。”傅寂深鼻腔里逸出一声冷哼:“你后天赶紧回来。”
温惊桥问道:“公司有要紧事吗?”
“有。”傅寂深不愿多说:“机票给你报销。”
温惊桥为难地皱起脸:“……傅总,我还有些重要的私事要处理,可能要等初十以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