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常来这家酒店,口味不错,菜式每月创新,只不过梁鹤鸣对他的喜好把握得不准,点的菜式差强人意,不如温秘书在时吃得舒心。
傅寂深手机半晌没动静。
“我最近有个困扰。”傅寂深冷不丁打断梁鹤鸣。
梁鹤鸣饶有兴致道:“你详细展开讲讲。”
“温秘书没以前听话老实了。”傅寂深唇线微抿:“偶尔还马虎犯错,自作主张,不断试探我的原则底线。”
梁鹤鸣闻言,面露喜色:“我不像你那么细节控,你把温秘书让给我呗。”
一个温秘书抵十个秘书,样样都会,想事周全,还能接住他的梗,有温秘书在身边,他肯定就不会寂寞到想找柏拉图女朋友了,天知道,他早就羡慕兄弟羡慕得不行。
“滚。”
傅寂深眸光森然一瞥:“原来你也觊觎我的人。”
“冤枉啊哥们,你不是想辞退他么?”梁鹤鸣扯开领带散热:“肥水不流外人田,与其便宜别人,那还是让我坐享其成吧哈哈。”
“……我没想辞退他。”
傅寂深捻着指尖,眼底一片暗沉:“原打算让他去新成立的分公司历练几年,以后回总部替我坐镇。”
梁鹤鸣笑笑:“我懂,不被驯服、脱离掌控的下属,用着不安心,就不如不用。”
“要我说,有啥好纠结的。”他吐槽道:“你先习惯没有他伺候的日子再说吧,啧啧,他不在,你连吃饭都不香了。”
傅寂深:“……”
说得不无道理。
饭后,梁鹤鸣在窗边云吞雾绕地抽雪茄,傅寂深不喜二手烟,遂离得远远的,看桥桥前几期的直播回放看得入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