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不知何时又飘起雪花,昏黄的路灯下,小林给傅寂深递过去一把黑伞,男人长身鹤立,身姿笔挺,优雅地撑开伞后,乘着漫天风雪,步伐沉稳地走向停在岔路口处的豪车。
啧,可惜。
翌日,温惊桥一来到傅寂深的卧室,就走到床边探他额头的温度,还好没有发热的迹象。
以防万一,他便采取温和的叫醒服务。
“傅总。”温惊桥拍拍傅寂深的肩膀:“该起床了。”
傅寂深觉浅,稍有动静便会醒来,温秘书碰他额头他是知道的。
“嗯。”他翻个身,平复生理现象。
温惊桥自觉去干活,没多久就听傅寂深喊他,他从浴室门边探出脑袋。
傅寂深:“换一副枕头。”
“啊?”温惊桥有些为难:“这已经是市面上最软的枕芯了,傅总。”而且才换不到一周。
傅寂深皱眉:“换。”
“那我中午再给您找找。”
温惊桥把傅寂深昨晚换下的内裤洗掉,其他衣服有保姆洗,接着更换消毒洗净的浴巾、拖鞋等物品,再过去收拾床铺。
换上干净的特级绸缎四件套后,他把拆下来的抱到楼下清洗房手洗,枕芯则放进库房。
傅寂深下楼时,温惊桥刚好搓完一遍,正在放水漂洗。
“温秘书,先吃饭。”
水声喧哗,温秘书没听到,傅寂深便走到他跟前,沉沉地喊一声。温惊桥余光这才注意到西裤包裹的长腿,他视线拾级而上:“您先吃,我待会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