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自习,”他说,声音低哑,“靠在走廊窗边,牵你的手。”
“或是体育课,在器材室你,把你抱到窗台上和我接吻。”
器材室的窗台都是灰尘,谁要坐在那里和你接吻?
陆聿宁嗤地笑了一声,抬手把他刚才擦过自己嘴角的手按住,指尖一寸寸抠进掌心:“你怎么就不想试试——”
他顿了顿,像是故意吊人胃口,又像是在斟酌:“——试试宿舍熄灯后,一张床上,手脚伸展不开,稍微发出点声音都会被人听见的那种。”
空气静了几秒。
裴砚眼底的光像骤然燃起来了似的,一半是笑意,一半是燎原的火。他低下头凑近,气息擦过陆聿宁的耳廓:“没有宿舍了,可以回酒店试试吗?”
他们没有亲吻,但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柔软触感和温热气息。
树林里传来一声猫叫,惊了枝头几片落叶。
陆聿宁浑身一颤,像是被吓到了一般,往后退了一步,然后抓着裴砚的手腕转身往外走:“走了。”
裴砚挑眉:“去哪?”
“累了,回酒店睡觉。”
裴砚不知道这是不是暗示,但如果不是,他也可以故作愚钝地把这当成是陆聿宁的暗示。
……
酒店的房门发出“咔哒”一声响。
陆聿宁的背撞在门板上,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铺天盖地的alpha信息素堵了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