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裴砚还等在诊室门外,听不见里面的医生说了什么, 陆聿宁决定出去就把这几句医嘱暂时遗忘,剩下的等情况发生了再说, 反正他现在还没到发|情期那个紧急时候。
只是门外的裴砚见他红着一张脸出来,不由地多打量了几眼,问:“医生说了什么?”
陆聿宁把报告单往口袋里一塞:“说我的身体很健康。”
虽然他的语调压得十分平稳,但还是透着几分不自然。裴砚敏锐地察觉到他应该是隐瞒了些什么,但想了想,还是决定不再多问。他朝陆聿宁的身侧靠近了一点,食指状似无意地擦过他的小拇指, 然后缓缓滑进他的手心。
指尖轻飘飘地一勾, 像是羽毛在挠, 陆聿宁刚想开口吐槽姓裴的真是越来越会来事, 就感觉四个手指骤然一紧,被裴砚牢牢牵住。
他就像一只被抓住尾巴的猫,猛地一抖,脊背瞬间绷紧。
“……干什么,这里人这么多!”陆聿宁咬牙切齿地贴着他的肩膀说。
裴砚的视线隔着架空层落在了对面的连廊上,柱子后似乎有一点白光一闪而过,他侧过甚, 身上落下的阴影挡住了陆聿宁的小半张脸。
“忘了告诉你,我们似乎早就被人发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在候诊区等你的时候,对面就有人盯着我看, 但不太确定。”裴砚顿了顿,调侃道,“要是真被发现了,我们不会又要一起上热搜了吧。”